贝利三冠队友:为吸毒 他卖掉3处房和雷米特杯

10月25日,1970年墨西哥世界杯巴西队队长卡洛斯·阿尔贝托因心脏病突发辞世。第二天,三冠队长遗体在“非凡之城”里约安葬。出席他葬礼的三冠队友只有保罗·塞萨尔·卡茹,墨西哥世界杯,卡茹是巴西队替补。

就是这个卡茹,还有一段故事:因为吸毒,他把世界杯夺冠后国际足联颁发的冠军奖牌和圣保罗政府奖的纯金雷米特杯复制品都卖了,里约的房产,他也卖了3处,若不是一位前球员收留了他,送他进戒毒所戒毒,毒瘾越来越大的他很可能把14处房产都败光,他也很可能早就辞世,没机会再送别当年的队长最后一程。

保罗·塞萨尔·卡茹回忆说:“我刚生下来只一个月,我父亲就去世了。我母亲给别人做佣人,来养活我和我姐姐。我们的生活很艰难,基本上没有机会,没有希望。为了使你们对我家的贫穷有个概念,我讲一件事。我喜欢踢球,我母亲扔掉的旧袜子,我拿来当足球踢。我往袜子里塞满旧报纸,那样我就可以跟我的小伙伴儿玩了。”

穷孩子也有梦想,保罗·塞萨尔·卡茹的梦想是踢球踢出名堂,把自己和家人从贫穷中解脱出来。10岁时,保罗·塞萨尔·卡茹离开了家人。他有一位朋友,出身中产阶级家庭,日子过得比较富足。那个朋友没有哥弟,他想有一个哥哥或弟弟。朋友邀请保罗·塞萨尔·卡茹搬到他家去住,他接受了邀请。那改变了保罗·塞萨尔·卡茹的命运,他从一个穷孩子一跃成了中产阶级家庭的一员。在养父家里,他吃得饱,吃得好,可以上最好的学校。

但保罗·塞萨尔·卡茹没有放弃足球梦。他说:“我搬到莱布隆区去住,那是里约的富人区。我朋友的父亲既是我的养父,也是我的教练。因为他的支持,我开始更加投入地练球儿。”

保罗·塞萨尔·卡茹确实有天赋,他不久就通过了考试,进入里约豪门俱乐部之一的博塔福戈练球。1967年,年仅18岁的他升上一队。博塔福戈1967年和1968年蝉联里约州联赛冠军,由于州联赛在年初举行,过了18岁,19岁还不到,保罗·塞萨尔·卡茹已经是两届州联赛冠军。

踢球踢出名堂,钱来得非常容易,保罗·塞萨尔·卡茹的腰包很快鼓了起来。“20岁时,我已经是里约4处单元楼房的主人,过着非常稳定富足的生活。我把我母亲从贫民窟接出来,我让她跟我姐姐过上了安适的生活。”

保罗·塞萨尔·卡茹是个黑人,当时巴西还存在着种族歧视。足球球员的权益还无法得到法律的保护,在俱乐部高层眼里,他们不过是会踢球的奴隶。因此,保罗·塞萨尔·卡茹有些玩世不恭,他只把足球当成一份挣钱的工作,他从没像其他球员那样对所效力的球队有深深的热爱。由于上过学,他善于表达自己,能说会道,知道如何任用媒体,知道如何使自己更有价值。面对歧视和种种不公,他也从不屈服。

1968年,保罗·塞萨尔·卡茹去了一趟美国。在这里,他对美国黑人运动团体“黑豹党”产生了认同。那是一个黑人激进组织,主张以革命方式争取黑人权益。从美国回来之后,保罗·塞萨尔·卡茹想把“黑豹党”的理念和主张介绍到巴西。当时巴西处于军人独裁统治之下,黑人机会很少,种族歧视很严重,针对这一切,保罗·塞萨尔·卡茹想要抗争。

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和反叛,为了向社会表示抗议和不满,保罗·塞萨尔·卡茹让自己的头发长长,还染成红色,像极了腰果果实的颜色。那以后,别人就不管他叫保罗·塞萨尔·利马了,而管他叫保罗·塞萨尔·卡茹。不仅头发染成腰果红,保罗·塞萨尔·卡茹还买了一辆豪车,车的颜色也是腰果色。

技术精湛,动作灵活,在博塔福戈,保罗·塞萨尔·卡茹也有外号,一个是“铁鼻子”,一个是“丑陋秃鹫”。他的表现引起巴西国家队的关注,还在1967年,18岁的他就第一次穿上桑巴黄衫。1970年墨西哥世界杯,年仅21岁的保罗·塞萨尔·卡茹得到主教练扎加洛的征召。

墨西哥世界杯上,扎加洛本想让保罗·塞萨尔·卡茹打主力左边锋。但后来,扎加洛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在巴西队主力阵容中,扎加洛让贝利、盖尔松、托斯唐、里维利诺和雅伊尔津霍5个10号同时上场,保罗·塞萨尔·卡茹是里维利诺的替补。

从墨西哥世界杯回来,接受巴西一家电视台采访,保罗·塞萨尔·卡茹信口开河,说扎加洛“不想用博塔福戈球员”。那纯是胡说八道,扎加洛曾效力博塔福戈多年,1965年才在那里挂靴,他对博塔福戈俱乐部有感情,他怎么会故意不用博塔福戈球员?后来,保罗·塞萨尔·卡茹把话收了回来,说他当时之所以那样说,是想赶快摆脱记者的纠缠,情急之下,才没过脑子说出那样的线年西德世界杯,保罗·塞萨尔·卡茹再次入选巴西队。在去世界杯之前,他和国家队队友雅伊尔津霍已经被卖到法甲马赛。1970年墨西哥世界杯,保罗·塞萨尔·卡茹是替补。4年后的西德世界杯,他仍旧没打上主力。

1970年墨西哥世界杯夺冠,1974年世界杯,巴西队是夺冠大热门。不过,那支巴西队陷入内部分裂,圣保罗籍球员和里约籍球员互相看不上眼。由于特立独行,里约和圣保罗两派都不接纳保罗·塞萨尔·卡茹。

内部矛盾重重,扎加洛也束手无策。最终巴西队不仅没能夺冠,三四名决赛也不敌波兰。在巴西舆论看来,能够获得第四名,对那支巴西队来说已是奇迹。

时任巴西队主教练是克劳迪奥·库蒂尼奥,见保罗·塞萨尔·卡茹不好调教,公布最终名单时没有招他。保罗·塞萨尔·卡茹的嘴不饶人,他敢说话。事后,保罗·塞萨尔·卡茹又放厥词,说克劳迪奥·库蒂尼奥是军人,军衔是上尉,克劳迪奥·库蒂尼奥之所以不招他,不是因为他球踢得不好,不具备打世界杯的实力,而是克劳迪奥·库蒂尼奥听了他上司的话,才决定不带他去阿根廷。

雅尼克·诺亚的父亲扎查里·诺亚(Zacharie Noah)是一位足球球星,曾拿过法国杯冠军,保罗·塞萨尔·卡茹和他是朋友。既是父亲的朋友,又是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城的名人,保罗·塞萨尔·卡茹也被邀请参加雅尼克·诺亚的夺冠欢庆。没想到,就是因为与雅尼克·诺亚父子的交往,才让保罗·塞萨尔·卡茹走进了吸毒的泥潭。

保罗·塞萨尔·卡茹回忆说:“我当时34岁,我不该谁的,也不欠谁的,我在里约有14处房产。在我34岁生日那天(1983年6月16日),别人借给雅尼克一艘游艇,让他可以开着去游轮上玩儿。我们去了圣特罗佩(法国海滨度假胜地),我进了一家夜总会,里面有个大蛋糕,像个小足球场,装着可卡因的盘子像小山。那时,我已经学会了喝酒,我喜欢喝香槟。过了一会儿,朋友们都来了。魔鬼在我耳边说: 尝一下吧,尝一下吧。 我就真尝了。那种生活,我之后过了17年。”

一开始,保罗·塞萨尔·卡茹也只是觉得好玩儿,受好奇心驱使才去试一试。他觉得他不会上瘾,想不吸的话,他随时都可以断掉。但像许多人一样,他想得太简单、太幼稚了。

保罗·塞萨尔·卡茹回忆说:“我吸了好多可卡因,还有。在那一个月时间里,我天天都在吸。吸之前,我觉得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吸了之后,我发现我深陷其中,而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毒品吸完了,保罗·塞萨尔·卡茹就去里约的贫民窟里买。除了毒瘾,他的酒瘾也越来越大。保罗·塞萨尔·卡茹说:“我在酒精里寻找一种放松。我甚至可以一次喝三瓶威士忌,因为其他的酒喝起来已经不解气了,不能满足我了。”

10月26日,只有保罗·塞萨尔·卡茹一位世界杯三冠球员出席了队长卡洛斯·阿尔贝托的葬礼。三冠队长敢说敢言,批评过贝利、内马尔,乐于为巴西足球的发展进言。保罗·塞萨尔·卡茹性格也很强,也很敢说话,他也批评过贝利。卡洛斯·阿尔贝托批评贝利,是因为为前世界杯冠军募集善款的义赛他借故不参加,而2014年4月,巴西世界杯前夕,保罗·塞萨尔·卡茹则说贝利应该为巴西足坛至今阴魂不散的种族主义负责任。

保罗·塞萨尔·卡茹说的也在理:“对于种族主义,有些名人应该表明立场,但他们却什么也不说。世界足球史上最伟大球员说了什么?在这件事上,他的表现令人遗憾,他没有立场。这真是太荒谬了。他是世纪球员,他是世界上最受喜欢的人,可他却没有利用这一点来为正义的事业而斗争。每次他张嘴说话时,他说的一点都不正确。”

保罗·塞萨尔·卡茹根本不给球王留情面:“如果贝利有一点常识和良知的话,他可以在反种族歧视问题上引发一场革命。他比政治和宗教领袖影响力更大。可他不,他更愿意满嘴喷粪。好吧,我不想说他了,说他也没用。有这时间,我们不如说说穆罕默德·阿里、马丁·路德·金、纳尔逊·曼德拉是的,这些人是伟大领袖,他们利用他们所拥有的空间来为黑人争取权益。他们甚至放弃了他们的生命,他们不怕得罪人。可这样的事情贝利永远不会做,这真是个笑线年后才承认卖房卖雷米特杯

在巴西,保罗·塞萨尔·卡茹曾吸过毒早就不是个秘密。但为了吸毒,他卖掉了三处房产、世界杯冠军奖牌和迷你雷米特杯,那却是2015年才由他本人亲自揭秘的,而那时距他2000年成功戒毒已经过去了15年。

接受采访,保罗·塞萨尔·卡茹说他已经15年不碰毒品和酒精了。据他讲,他只卖掉3处房产。卖掉冠军奖牌,保罗·塞萨尔·卡茹说他很后悔:“国际足联发给我的第三冠世界杯奖牌我给卖了!它到底值多少钱,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清楚,简直不可估量。可当时,对我最重要的是可卡因,奖牌反而是次要的了。我绝对不应该把那样珍贵的东西卖掉!那是巨大的损失!我记不得奖牌卖给谁了。我还有一套摩托车用的收音机我也给卖了,那也是作为奖品得来的。但我需要毒品,我对我在做的事情已经没了概念,我已经失控了。”

在那次采访中,他还透露他把作为奖品得来的迷你雷米特杯也给卖了。那个雷米特杯不是国际足联给的,而是圣保罗政府奖励的,跟原版雷米特杯一模一样,也是黄金做成。他说:“之前我从没跟任何人讲过,不过现在我想敞开心扉。我把我得的那座雷米特杯也给卖了,也是因为毒品的缘故。那个人是谁我还记得,是一个艺术品商和黄金珠宝商。我把雷米特杯带给他,他出了大价钱。我买了很多毒品,够我吸了好长一段时间。就那样,米雷特杯也走了。”

采访要结束时,保罗·塞萨尔·卡茹特意叮嘱采访他的记者一定要劝人远离毒品。他说:“当年我为什么要尝试毒品呢?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我之前从来不喝酒,更不吸毒。我只是去试了试那该被诅咒的毒品,我就欲罢不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请你告诉那些从没尝过毒品的人,他们千万不要尝试!我只有这一句话:千万别尝!它们致命!要想戒掉,很难,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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